失去了一个爱人,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你既然都知道她变了,就该知道她为什么变了。扎到她心里的刺,还得由你拔出来。”
她把面包切好,一块块放进纸袋里,手不停,话也不停:“她那个性子,真变了,是回不去的。这事落在别人身上,早换人了。换个新的,不用那么热烈,没那么累就好。”
“你们的故事,”她顿了顿,“我看都觉得稀奇。是迟来的热恋,还是漫长的离散,就看你这手明牌怎么打了。”
她把纸袋封口,递给顾谨:“趁热回去吧,心凉了可就不好办了。”
霍昕起身给她鼓掌。
“谢谢。”顾谨拎着袋子冒雨往回跑。
他挑了她最喜欢的两只 royal albert,准备煮咖啡。刚出炉的面包还冒着热气,他抹上黄油,摆进她用惯的金边托盘里。
叶星的这只摩卡壶,是他们在意大利一个集市上买的。她一眼看中,不肯讲价,执意要带走。
它的脾气跟叶星一样古怪。水得多加一点,火候要刚刚好,出液三秒就立刻端起,差一秒就会焦苦。
他不止一次提议把它供起来,买个新的。可叶星偏不,说它好看,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