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用了多年的香水, 几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搬来高美古时,她特意没有带上。她不想再被那个气味拖进不堪细想的往事中。
香气是最霸道的记忆载体。人可以捂住耳朵, 闭上眼睛,却挡不住嗅觉。它总会不声不响地从鼻腔钻进脑海, 把与之相连的记忆打捞上来。
雪松的味道曾属于她与顾谨那段婚姻,是她刻意避开的气息。然而它在苏熠的房间里弥漫开, 竟不再让她那么抗拒。那些原本会被这气味牵引出的回忆,仿佛在这安静的空间中, 悄悄换了模样。
正胡思乱想着, 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老李!”这声音听着很耳熟。
“你别咋咋呼呼的!”又一个声音冒出来,是天文台的庄晓。
“咋都来了啊?”霍昕也在。
叶星一下子警觉起来, 像只炸毛的小猫般猛地趴在沙发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心跳几乎要在耳边炸开。
没等多想, 她猛地从沙发上一骨碌弹起来, 连鞋都顾不上穿,三两步窜回房间,啪的一声关上门。
她钻进被窝, 把自己裹得像一只缩紧的小刺猬,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叶星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一动不敢动。偏偏这时,脸上有根头发若有若无地扫过, 痒得她几乎要抓狂,所有感官都被这根头发放大了。
脚步声踏在木地板上,一点点靠近,她的心跳也跟着这步伐的节奏敲打在耳边,随时要炸开。
可为什么要躲来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直接出现在他客厅里太奇怪,但钻进他被窝,好像更奇怪。可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正当她脑袋乱成浆糊,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头顶闷闷地响起。
“小企鹅装鸵鸟呢?”苏熠笑着,隔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