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话。
“我爸死了。我没爸爸了。”叶星喃喃地说,“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爸爸了。”
视频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沈医生没有马上接话,
“你说得对。”她缓缓开口,“你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父爱了。”
叶星低着头,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没听清。
“可他真的走了这件事,可能还是不太一样的。”
叶星抬了抬眼睛,没说话。
“以前你可以恨他。”沈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评判,像是在替她总结,“可以把你的痛苦都归结到他身上。”
叶星的眼睛慢慢泛起一点湿意。
“可现在,他真的走了。”沈医生说,“你没有等来他的道歉,事情也不会改变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去验证的那件事,你现在有定论了,是吗?” 叶星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但没笑出来。她把头偏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嗯。我没有被他爱过的。”
“恨是很折磨人的。多少来我这里的病人都是被恨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他把你的恨都带走了。”
叶星深深吸了口气,眼泪没绷住,从眼角慢慢滑下来。
“我爸今天头七,我想祭拜一下他。”叶星对劈柴的老李说。
老李半张着嘴,愣愣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眼睛眨得飞快。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没个轻重……”他嘟囔着。
正坐在石椅上喝茶的杨姐起身朝她走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别理他。姐陪你去。”
叶星低声“嗯”了一下。
“你身边有你爸留下的东西吗?”杨姐问。
叶星摇了摇头,又想了想,补充道:“我买过一顶一样颜色的帽子,不过被苏熠拿走了。”
“那你问问他,在哪儿。”
很快,叶星从柜子里翻出了那顶帽子。苏熠一直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