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下来。甚至有一段时间, 她们母女只通过顾谨进行交流。
“你才是她亲生的。”叶星常这么开玩笑。顾谨对此颇有些得意,他能让那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听他的话。叶星早已懒得解释了。
母亲一贯将她当作儿媳在养。她反对叶星离婚, 只是不想失去顾谨这个好大儿。
她是个没能成为儿子的女儿。剩下的一切错误, 不过是这个原罪的延伸。就连她小有成就的事业, 都是错的。
“写小说只会让你没时间做家务, 没时间经营婚姻,最后连老公都守不住。”她母亲曾这样理直气壮地劝她。
“好不容易才混上个铁饭碗,你就应该好好珍惜, 做个贤内助, 别成天折腾。你打小语文就不好,作文都写不好,能写什么小说?”
叶星不明白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母亲对此无比笃定。以至于叶星决定离婚时,母亲坚信罪魁祸首就是那本小说。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敏感还是迟钝。她总能捕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稍有风吹草动便紧张不已。但面对母亲长年来细碎的恶意与压制,她装聋作哑。
小孩子不懂否定父母的时候,会对自己的错误深信不疑。这或许是一种回避,但当她明白的时候,那些被她忽视的问题已经成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山。
直到三十岁这一年,她才明白她们之间的捆绑不是出于爱。缠绕在她们母女之间的那根线,是绕颈的脐带。
这个地方不好叫外卖,唯一的一家炸鸡店今天也没开门。叶星决定去杨姐那里碰碰运气。
“我想吃炸鸡。”她趴在吧台上,懒洋洋地开口。
“炸菌子行不行?”杨姐问。
叶星撅着嘴趴在吧台上,一脸不情愿。
“我就说你前夫昨天给我带了一堆鸡腿鸡翅,原来根本不是给我的。” “那不是沈医生让他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