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接你这个仙女回家。”
叶星终于还是攀上他的背,动作有些僵硬。叶星穿着黑色的硬壳冲锋衣,苏熠的是橘红色的。他说这样方便救援队捞他。
“准备出发!”苏熠背着她,小跑着朝湖边走去。
广场上的男人拉起小提琴,卖油饼的女人坐在长椅上喝马黛茶,散步的老人看着他们,少年的机车在他们身后飞驰…… 苏熠背着她,奔向那片橘子海。
“——”她在他背上喊着。
“ooh——”他应和着她。
盛大的落日是造物的恩赐,它宣示着一切疾苦都可以被留在昨天。这大概也是他们最后一场落日了。
那时候,叶星真的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云南的秋天没有巴里洛切那么冷。叶星贪恋他的温度,像一只猫似的趴在他背上,哼哼唧唧不肯下来。
“下来抱抱。”苏熠哄着她。
“好。”
她懒洋洋地钻进他怀里,又是一通蹭。其实她早就眼皮打架了。
“你乖一点,我明天要出趟差,三天后回来。”
一听这话,叶星抬头看他。下巴还抵着他的胸口,脑袋仰得高高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撅得高高的,像一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反派。
苏熠低头一看,没忍住笑她,捏了捏她快撅到鼻子的嘴:“又不高兴啦,小企鹅……”
叶星张嘴就想咬他一口。他像早就料到似的,立刻松开手,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又要去看别的星星了吗?”她说完话又撅起嘴。
“去开学术会议。”
“你怎么也出差?你不是访问学者吗?”叶星质问他。
“怎么个‘也 ’,说说看?”苏熠抚摸着她的脑袋,等着听她胡说八道。
叶星心虚地抿了抿嘴,从他怀里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