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正去搜了一下什么绝对控制,哦,好吧,果然他哥是专业的,他在外面的卫生间洗了澡,估摸着他哥也该冷静了,开了个门缝,听着屋里静悄悄的。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他哥似乎背对着他睡着了,背对着门,被子规整地盖到肩膀,看起来安静得过分。他碰了碰方正,离得近了,才发现方正的姿势很奇怪,侧躺着,虽然没有压着心脏,但方正已经很久没那么睡过了,因为起来会腰痛。左手手边是他拿好的手机,右手手心——不对,方秉正声音颤抖着喊了一声:“哥?”
方秉正声音发紧,手指刚碰到方正的肩膀就僵住了。他慌忙去探颈动脉,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直到感受到皮肤下那抹微弱的跳动才喘上气来——皮肤湿冷,但还算沉稳。
方秉正去拿床头柜的氧气袋,他把方正翻了过来,被单上已经洇开一片冷汗的痕迹,要闭未闭的眼睛还有些许的聚焦,看到方秉正,眼睫毛抖了抖,似是要闭上但没闭上。方秉心把氧气袋连接好,在氧气面罩扣上的瞬间,方正的睫毛轻轻颤动,瞳孔里映出方秉正的脸。
他半抱着方正,手忙脚乱地在背后垫上了两个枕头。
方正的呼吸有些清浅,吸了两三分钟氧,方正的眼睛才微微睁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方秉正轻声道:“你以后别静静了,你静静我就没办法平静了。”他抓住方正冰凉的手腕,一丝不苟地看着方正,“手机是摆设吗?”
方正伸手去拿手机,方秉正先一步拿到,熟练地打开手机,这回不是熟悉的工作画面,而是和他的对话框。
方秉正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沉默地看着那句没发出去的“对不起,今天不该提股权,我知道那是父亲母亲留给你的,表达方式有很大问题,给你”,后面还没打完字,估计是——“给你道歉”。
方秉正看着精神不济的方正,刚下去的火又起来了:“我给你手机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