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我们之前说过,不可以。”方正截住他的话头,把手机随手放在一边,五指张开按在真皮沙发上。
方秉正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哥强硬地说道:“以后都不要提了。”方正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过了一会儿,手盖在脸上,“秉正,抽屉里有血压计,帮我拿一下。”
方秉正拿了过来,方正忍着眼前的黑蒙,自己量了血压,高压不到100。方秉正收拾好血压计,他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指,听见方正说他晕。
完了,真给他哥气晕了。
方秉正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他抿着嘴,下意识牵着方正的手:“怎么办?去医院吧。”
“休息一会儿就行。”方正指尖动了动,轻轻勾住方秉正的小指。
方正在公司是不要想着休息的,一会儿张鸣就敲门说开会。
“换个时间。”方秉正转头对着门口,声音像淬了冰。
方正已经撑着沙发直起身:“明天就交标书了,秉正,只是晕,没事的。”
方秉正咬住后槽牙,心想,什么是只是晕,没事的?那什么叫有事?方正扶着沙发站起来,向前踉跄了一下,方秉正揽住他的腰:“开完会不舒服就别动了,叫我过去。”
“好。”
方正自己回来的,关上门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萎靡了,在会议室强撑的气势全散了,几乎是跌进来的,额头抵在方秉正的肩上微微发颤。 方秉正扶着他:“今天要不先回家?”他摸到他哥后颈一片湿冷。
“我想躺会儿。”方正声音闷在衣料里,把重量放心地压在方秉正身上,“只是晕。”
方秉正扶着方正在沙发上躺下,突然想起:“要不要吸氧?”
方正摇了摇头,轻声“嘘”了一声。半晌,方正撑起身子,喉结剧烈滚动,脸色煞白地让方秉正拿垃圾桶。
方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