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正掰开他的手,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你在想什么?”他声音起伏不大,“在你心里,我…”他突然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方秉正马上说:“不是的,我是怕…” “怕什么?怕我杀了他?怕我买凶杀人?”
“我怕失去你。”方秉正坦然地承认,他垂眸,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怕你因为我答应他的要挟,我怕你因为保护我对他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因为我怕失去你。”
方正轻吐了一口气,手指从桌面上滑落,缓缓按在自己的左胸口,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心跳得有点快,秉正。”
方秉正立刻起身,隔着桌子去摸方正的颈动脉,指腹下的脉搏确实跳得又急又重,他给方正倒了杯水,问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水面却因为手指的微颤泛起细小的波纹。
方正接过水,没急着喝,反而抬起眼睛问:“你找刘刚干什么?”
“看住他,别让他找你。”方秉正答得干脆,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方正握着杯子的手。
方正低头笑了一声,他抬头看着方秉正关切的眼神:“他准备拿钱到m国赌石,”他眨了眨眼,“钱我会给,三天后,他三天后出境,不会再回来了。”他抿了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水杯放回桌面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方秉正不关心多少钱,他了然地点了点头:“沾上…赌,就剩倾家荡产了。”
方正没再说什么,他不想告诉方秉正是谁安排介绍刘刚去m国的,赌石只是一个由头,他要的是刘刚控制不住自己沾上别的,永远不再入境。
有些事不必说透。
方秉正接过他哥的水杯,放在一旁,问了一句:“我这个武侠片是不是挺帅的,一袭白衣从天而降?”
“吊威亚腰疼不疼?”方正的目光落在他后腰处,那里被宽腰带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