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的理由。
所以,警方在梳理吴霜二十八年来的成长之路时犯了难:如果说她推回艳艳落水的行为涉嫌故意伤害罪,可吴霜一口咬定是回艳艳失足落水的话,由于证据已经灭失,仅凭回艳艳的证词,也无法认定吴霜有蓄意侵害的主观动机;如果说她教唆父兄杀害林玉华的行为涉嫌故意杀人罪,可就连石赟也拿不出书信来证明吴霜确实参与其中。
或许吴霜早就知道疑罪从无的原则,更知道她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逃脱法律的制裁,在既不足以证明她有罪、又不能证明她无罪的情况下,她就可能在审判阶段被推定为无罪。
什么证据都没有,吴霜的行为就像她最挚爱的白色一般干净:凡是可能遗存证据的场合,吴霜都没有留下哪怕一句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中的话,无论是最原始的书信还是智能时代的图像音频、再到信息时代的手机或电脑等通信设备的数据载体。就连大学时期受石赟之托去沁凤斋套话的这件小事,吴霜都能瞒着石赟事先请社团特批了一条“去动物园批发采购”的离校理由。
所在,在面对知情人士的指责时,吴霜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一句“你有证据吗”?她的眼神是真正的丝毫不乱,语气做到了掷地有声。
那些年,家人待她如宝贝,视她为“今生拼命也要保护”的目标。
二十多年来,吴霜的双手清清白白。要么是争取可利用的、要么是除去有威胁的,只要她想,家人们就会去为她做。
当然,她的话语也很动人——“为了咱们家的明天,请帮我吧”。于是,父母兄长就为她撑起了明天的太阳。一天又一天,阳光周而复始的笼罩着大地,也照耀着吴霜在空中越飞越高。
此时,剧场回荡起了第三遍钟声,距离演出开始还有最后5分钟。
暖场音乐戛然而止,剧场内回荡着温馨的观演提示广播。突然间,剧场内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听说今天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