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
而在通州的检查站旁,阵阵来电铃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而铃声的来源就在姜瑞的身上。
民警笑道:“怎么不接?说不定还有违建拆迁户找你运货呢。”
颜宁捏着耳麦匆忙喊道:“周哥,那就是石赟的手机!手机就在司机身上!”
后来,姜瑞终于交待了前因后果。他在镜花苑胡同卸货时,突然发现斗车里有一部陌生的手机。几个小时前,姜瑞曾在海淀区水厂路建材城取货,他猜想或许是哪位粗心的工人丢在斗车里的。姜瑞认为,既然是失主丢的,那失主就自认倒霉吧。姜瑞发现这部手机十分崭新,就像刚拆封不久似的。
后来,姜瑞还特意绕着果园环岛溜达了两圈,之后才沾沾自喜的尝试开机,他发现手机电量是满的,只可惜有锁屏密码。但姜瑞已经很满足了,他准备第二天随便找个小店刷机了事。
当然,这部手机被通州警方扣下了。只是手机锁屏有六位数密码,警方尝试技术解码需要时间。
听到这里,颜宁小心翼翼地说道:“860212?”
这串数字是石赟的真实生日,但通州警方回复道:“不是这个。”
“那么,911024?”
颜宁又试探性的说出了吴霜的生日,但也被发现解锁失败。颜宁陷入了沉思,他明明记得在和石赟生活的最后几年里,智能手机和qq号逐渐普及,石赟确实有以生日做密码的习惯。
颜宁又想到了石彩屏的出生日期,问道:“650713?”
然而,这一次还是不对。
尹延森向颜宁安慰道:“没事,咱们给技术一些时间吧。”
颜宁低着头,尝试说出了最后一个猜测:“难道是...900817?”
这一回,通州警方爆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说道:“打开了!”
8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