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的人群则复杂得多,估计日后警察会重点怀疑颜振农身边的接触对象。
那么,吴文雄想要撇清自己的话,他就得找一个更可疑的人。
一支烟抽完了,吴文雄小心翼翼地将烟灰和烟头收好。
他尝试思考起公安发现尸体后的逻辑:一刀毙命太像冲动杀人的手段了,既然沈丽菊和颜振农接触的时间更久,那公安也肯定能发现这个线索。接触得更久,就说明积怨可能更深;关系越熟悉,就说明作案可能更从容。想到这里,吴文雄用报纸挡着脸,用水果刀狠狠地在遗体上补了六七刀。
随后,吴文雄缓缓地趴在地面上,以异常细致的耐心,一点点查看可能遗留在客厅里的毛发和皮屑。终于,他在清理完自己的痕迹后,还发现了两根卷曲的褐色长发,他知道这是沈丽菊脱落的头发。
吴文雄轻轻一吹,将沈丽菊的头发吹向了茶几对面。
做完这一切后,吴文雄准备处理他身上的血迹。他知道如果去浴室清洗血迹,可能会在稍后警方的荧光反应中留下不必要的痕迹,所以他把所有可疑物品都收进了黑色塑料袋里。
最后,他换上了一双新的鞋套,趁着夜色掏出了人迹罕至的西门,好在他在傍晚的等待中已经大概摸清了小区的地形。
这一晚,吴文雄摸着小道儿,在校尉营胡同附近待了一整夜。他蜷缩在王府井东边的一处垃圾堆旁,并脱掉了沾血的棉袄棉裤,全身只剩下一套单薄的秋衣裤,险些在零下十度的夜晚冻成了冰雕。
第二天清晨,胡同口里一家劳保用品商店开张。
吴文雄全身的皮肤冻得发僵发紫,对老板说他想买一件军大衣。
老板是个基督教徒,平时总去东交民巷的教堂里做祷告。他刚进行完晨祷,转头就被吴文雄吓得不轻。
“主呀!大冷的天儿,您怎么穿成这样呀?”
吴文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