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家中座机来了电话,朱云蹭地跑过来接听,吓得女儿哇哇大哭。尽管朱云低着声音,但吴文雄能听到她的语气极其好。
吴文雄急忙夺过听筒,只听电话里一位年长女人咋咋呼呼的说道:“不就是刚过哺乳期还溢奶嘛,你害羞啥?从香港来的黄老板说了,他就好这一口...” “好你个臭老娘儿们!”吴文雄对着听筒喊道,他这一刻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
但是,朱云熟视无睹的坐在镜子前化妆,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
吴文雄堵住了门口,说道:“你今天要是敢去见那个黄老板,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朱云没有说话,而是换上了衣服,她今天穿的正好是和吴文雄初次相识的那条红裙子。
朱云换完裙子后,微微扬起着头,说道:“我早就不想回来了。”
屋里,女儿被他们吓得直哭,吴文雄心如刀割,喊道:“那你当初干嘛要把孩子生下来!”
朱云冷冷地说道:“如果不生这个孩子,你不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吗?”
吴文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之前见朱云跪地哭求他不要离婚时,吴文雄还以为她是愿意好好过日子了,如今想来,估计是她跟外面的男人没断过,只等着哪位大老板说愿意娶她为止。
吴文雄问道:“所以,你把我这里当成了招待所?”
“知道就好,让开。”朱云说。
最终,吴文雄目送着朱云离开了,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她留给吴文雄最后一眼的就是飞扬的裙摆,就像他们初次相识那样动人。
这天晚上,朱云彻夜未归。
次日早晨,吴文雄就专门给妇联致电了,他说明了配偶刚过哺乳期的情况,并询问是否可以起诉离婚。随后,他又向单位打了报备,只等着朱云和外面的男人们厮混完回家后就离婚。
然而一天、一星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