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死好不好,是我错了。我死了,您布的这盘棋就会大获全胜,这一定是您想看到的罢。”
她没有开玩笑。脖颈上原本有一道长而狭的疤痕,剑刃往动脉处抵,缝好的伤口重新裂开,大股大股地渗着血。
她嘟嘟囔囔地说了很多,却好像什么都没说。
因为大家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他们只相信固有的偏见。
被韩从朗反复折磨的这些事,在今晚之前,她没跟任何人提过。
官家也是刚刚知道。他动了动嘴唇,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夺去她的剑,让禁军把她押走。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他焦灼不安,稍稍体会到了浮云卿的心境。
然而他没有安慰崩溃的女儿,也没有向皇子与诸位朝官解释。只是强装镇定地转过身,重新坐到椅里。
他又拍了下桌子,“疯子!”
他还是选择将所有罪过与偏见都推到浮云卿身上。
这个大哭大闹,疯言疯语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因为私事气愤抓狂了两天,请大家原谅我3号没更新qaq,正文完结前不会再不更啦,请大家监督我(拍胸脯)
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投河
◎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声呵斥唬住了大家, 喧嚣声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朝官摁紧笏板,默契地低头垂眸,生怕自己会挨官家投递过来的耳刮子。浮宁与浮路一左一右地搀住浮俫, 仨人一齐望向被禁军拖拽走的浮云卿。
她一步步地接近真相。
起初知道敬亭颐是前朝人,她劝自己原谅。紧接着, 她又被告知敬亭颐是个手底有兵,蓄谋造反的前朝皇子。从前是个人喜好问题,现在是立场问题。所以她选择不原谅。沟通不成,那就和离, 然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