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折磨,但在民间却从不杀烧抢掠。太.祖是位高风亮节的君子,前历朝的金银珠宝,他一概不取。唯一的污点,约莫是将戾气都撒在了皇族身上。所以前朝皇室的财产,至今仍在前朝皇室余孽手里。所以啊,那座山庄表面落魄,实则背地里富可敌国。查抄山庄,不过公事公办罢了。朕也不是没见过钱和军械。只是朕要不要,与那头给不给,是两码事。追根溯源,无非是想给朕自己,给千万百姓一个交代。”
通嘉应声说在理,“物件不会凭空消失,肯定是被贼人藏到哪里了。现今山河完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寻到这些物件,只是时间问题。”
官家微微颔首,“总归是属于国朝的,早点查,晚点查,这事并不重要。”
言讫,开始说另几桩重要事。
正好这些事都需要入内内侍省出面,他说,通嘉默记。
交代过事,官家莫名心潮彭拜,再也看不下枯燥的劄子,起身在殿内晃悠。
川口江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恍然如梦。就这么轻松地扳倒了劲敌,他想收回的地盘,就这么容易地收了回来。
官家心里想,仅仅只凭这桩功绩,他也值得被后人赞誉罢。他开口说道:“通嘉,朕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通嘉赧然一笑,“官家,您是什么心情,小底猜不出。不如您给小底讲讲?”
一把老骨头,还要猜来猜去,实在折煞通嘉。
官家道:“朕是大仇得报的爽。但说实话,朕与敬亭颐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他恨朕,恨太宗太.祖,恨老浮家统治的天下,一是因太.祖灭了他的国。落地凤凰不如鸡,你想啊,人家原本能做矜贵的皇子殿下,结果一朝失势,成了过街老鼠,怎能不怨不恨?二是因他的长辈,受太.祖百般折磨。成王败寇,赢得坦荡,输得心服口服。偏偏老浮家有折辱人的阴暗心思……”
人人都有各自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