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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缜一旁听到,点头道:"忘战这必危,倭寇虽平,北方鞑靼尚且强盛,西方诸国亦有中兴之势,为将者,国家之爪牙,不可懈怠啊."
戚继光微微一笑,说道:"我此去京师,或许要去边关防鞑靼,日日骑马,日子一久,或许会想到这乘船厮杀,平靖四海的日子."谷缜笑道:"其实依我来看,这大海也是一匹好马."
戚继光拍手道:"此论甚怪,戚某愿闻其详."谷缜笑笑,指着大海,朝声道:"这茫茫大海,不就是天公的坐骑么,世间凡马,若论驯服,谁能及它,若论狂暴,谁能及它,若论奔腾万里,谁又能及它?所谓舟船,不过是这匹神马的鞍鞯罢了.若骑凡马,何足道哉,热血汉子,若要骑马,就当骑这天公之马!"
戚继光哈哈大笑,赞道:"快论,快论,今日一叙,足慰平生."说罢大笑一声,转回舱中去了.文章引用自:(此处缺文,甚是诡异,疑为编辑错误)
一时间,船头只剩陆谷二人并肩而立,眺望大海.陆渐忽道:"东岛……"谷缜摆一摆手,笑道:"别提东岛,从今往后,武林中再无这个词儿."陆渐渐一惊,问道:"什么?"谷缜笑笑,说道:"大哥,你还记得我当年在海宁观海楼说过的话么?我当时就说了,我跟别人都争输赢,唯独跟你,我便不争."
陆渐沉默半晌,说道:"东岛解散了么?"谷缜道:"不错,我用两年工夫,做的就是这件事."陆渐激动起来,大声道:"东岛是令尊一声心血所聚,你怎么能说散就散?"
谷缜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