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陆渐正与戚继光操练阵法,忽听牛角马斯,转眼望去,营门前行来大队牛马。正觉奇怪,忽听见一声朗笑,一名白衣骑士越众而出,笑嘻嘻的正是谷嗔。他向二人招手致意,随后挥舞马鞭,指点民夫卸下货物。戚继光上前查看,却见货物中盔甲兵器,无所不有,均是锻铸精良,有的驮运营帐,更有数百口庞大木箱,拆开看是排排尽是簇新鸟统、火药铅弹。
戚继光、陆渐瞧得眼花缭乱,只怀疑自己正在做梦,方要上前询问谷嗔,又听见牛马嘶叫,转眼一瞧,但见数十辆牛马打车,拖拽弗朗机火炮,纳炮管乌黑油亮,令人望之胆寒。打车后还有数百匹骏马,健壮高大,鞍辔俱全。
谷缜御完货物,方才下马,笑吟吟走了过来,说道:“还有五十艘快舰,停在海边,不能驶来。”戚继光皱眉道:“谷老弟,这些……都是你买的么?”谷缜笑道:“是啊,够不够?”戚继光道:“够是够了,但这些物事价值惊人,当人我不过给了你二百两银子,就算在生意场上周转几百年……”谷缜笑道:“戚将军,记得你我约法第一章么?”戚继光道:“记得,你让我不问银钱来历。但这么多的军械粮草,匪夷所思,倘若不知来历,戚某敢……”谷缜笑道:“约法两章第二章,但凡买来,无不笑纳。戚将军可是答应过的。将军以诚信治军,岂可自食其言。”
戚继光方知谷缜事先料到今日,早已设下圈套,一时间当真无可奈何。但瞧这些军心粮草,有如雪中送炭,足可武装一支无敌大军,戚继光心中一喜,便将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次日,谷缜在营外搭起一座茅屋,长住在内。自茅屋搭建之日起,便不断有人拜访,来得人均是富商打扮,排场极大,屋前雕车竞驻,道上宝马争弛,金翠耀目,罗绮飘香,进出茅屋,络绎不绝,相望于道,神秘万分。
戚继光以下,营内官兵无不好奇,有人趁来客没走,前往探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