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反正咱家也不差那点钱,换了就换了。”
李鳞儿回房间翻书温习法语,阿姨也走进来擦窗,好奇地看李鳞儿嘟噜嘟噜说什么鸟语,说起来她那么久第一次在家政阿姨面前说外语。
怎么突然学起了法语呢?
她准备出国补学历,留在重城只要打开腿就有钱,但是没法儿给她安全感。
章稚松是要正经结婚的人,许正衡的喜恶又飘忽不定,他们一定是会离了她的,到时候又怎么办好呢?
当然,他们给的钱够她在国内找个小城市啃十年老本。
也因此,她一直犹豫,比起出国吃个光,攒起来慢慢花是不是更好?在国内重新高考,便宜又有学历,以后也能凑合生活。
可她还是想出去看看,这辈子若是总是凑合过又有什么意思。如果她是蜉蝣,她不会为了繁殖耗费朝生暮死的一生,而是会选择去最远的地方看最灿烂的风景。
法国公立学校免学费,比英语系国家而言对她薄薄的家底要宽容得多,她再觉得法语有些恶心,也硬着头皮学下去,慢慢地也就克服了。
人生有得亦有失,恍惚过去的这一年多,她一开始十分痛苦,每次睁开眼睛都在想怎么不是梦,到今天她又忽然看什么都觉得明亮许多。
一切归于一句话,有钱真好。
当了婊子她也不想再立什么牌坊了,重来一次,哪怕金主不是章稚松她也愿意卖。
杜拉斯卖给过李云泰,她第一次亲吻时忍不住呕吐的男人,可杜拉斯的文字至今还是传奇。
也许很多人并非排斥用身体去换,只是没有天生的好条件和巧妙的机缘入这趟混水。
入了的,也往往没她一样的好运气。
阿姨的嘴巴简直是打开了泄洪闸的叁峡大坝,不停地抛出话来。
“小姐是不是做翻译的呀?咱见着你书柜里好多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