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gique aux cacahuètes.(我花生过敏。)”
她跟他确认没有别的过敏了吧,才屁颠跑到楼下给他买奶茶,拿上来的时候老先生已经看完了图纸。
临近饭点,他又问她重城有什么好吃的饭馆,中午他想吃地道的重城菜。
好家伙,要翻译菜单,解释食材。当年上课最痛苦的就是专业词汇和餐桌作陪,全给她一天遇上了。
她这时真是没法一个手机解决了,打开桌上章稚松的电脑疯狂查资料,半个小时才勉强给他介绍了一遍重城最有名的菜品和饭店。
皮埃尔先生选好了没事干,又和她闲聊起来:“votre prononciation fran?aise est bonne.(你的法语发音听起来很好。)dipl?mé de l;université de ***?(是从***大学毕业的吗?)”
她不敢给母校丢脸,于是编了觉得法语优美动听,就找了母校的学生买家教课学了的谎话,绝不承认是母校的人。
老先生见法语被夸眉开眼笑,吐槽起其他通用语言来,美式英语最可恶,语言霸权不可取,云云。
老先生说,他的翻译是她母校的高翻院学出来的。
他最开始和中国人合作就是用她母校的翻译,素质高专业强。
合作多了,他发现这所学校的学法语的学生发音很独特,有不失标准的中式温柔,他一听就知道李鳞儿也是那儿教出来的。
其实她大学志愿填的英语,她听高中老师说城市第一、大学第二、专业第叁,学外语哪门不是学,进了最好的学校就万事大吉,她便也不纠结太多专业,选择接受调剂,最后去了法语系。
她以为大学里会很好转系,万一不喜欢大不了换一个学,没想到语言院最不待见学了一个没会又换另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