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才不理她,哼哧着甚至还捏着她的花核欺负她,让她痉挛着小喷了出来,穴里裹得他舒舒服服的,才开始冲刺。
直至她喘得像刚跑了八百米,下体都快被磨麻了,那人才射了出来。
金主体力太好,过分增加服务劳累度,也不是什么好事,李鳞儿想。
她按照以往的服务要求拿着湿巾清理残局,章稚松往她穴里射得满满的,一时半会流不完,她又拿了张护垫粘在内裤上。
他难得没有直接甩手走人,正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的样子比平时看起来柔和得多。
“给我掏耳朵。”他说。
李鳞儿跪坐在他边上,把他的头放在腿上,用消毒过的耳采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她很不喜欢这个活儿,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感受,很容易不小心弄伤人。
“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他又说。
“呃,他没和你解释吗?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她紧张地挠了挠鼻子。
“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他突然睁开眼,直勾勾地望她。
“这话你倒也说给你自己听啊。”她小声地嘟囔。
“什么?”
“……,我说,你也不要对你嫂子动歪心思,人家都要结婚了。”她也是为他着想,兄弟阋墙多不好啊。
“……”他突然变得一脸便秘,看来正踩着兔子尾巴了。
“啊哈哈,不是,如果你实在是喜欢的话,就趁现在行动嘛,别忍到人家结婚再抢,这样你和她不都不好看吗?”她狗腿子地开始揣测什么话章金主爱听。
“别把她想得和你一样脏。”他现在的表情就像回教人看到耶和华被羞辱,看来真是很喜欢他嫂嫂。
“好吧,所以你被拒绝过了。”他不置可否,皱着眉撇开脸,看起来有点忧郁。
“没关系啦,天涯何处无芳草,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