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灰,想来应该是经常有人来看他。
夏涂川和林听把东西摆好,在夏梅墓前磕了几个头,夏涂川坦白了他和林听的关系,又自责这些年没回来看姑姑,突然起了一阵风卷着飞灰盘旋,仿佛姑姑听到了他们的话一般。
两人待了一个多小时,临走前又给姑姑磕了几个头,夏涂川承诺以后每年都回来看姑姑,这才牵着林听离开。
下山后,两人在山脚遇到了同样准备上山的王文琴,王文琴记得林听,但看着一旁的夏涂川,却不敢认。
林听笑着说:“王婶,他是夏涂川。”
“小川?”王文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眼眶瞬间湿润,“你这孩子去哪儿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夏涂川温声说道:“这几年都在国外,最近刚回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王文琴先是一愣,紧接着高兴地笑道:“我们小川就是有出息,都能出国了。”
夏涂川笑了笑,温声询问:“婶婶,这几年都是你在给姑姑扫墓吗?”
“是啊,小梅命苦,你这几年又不见踪影,我和你叔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心里觉得对不起小梅……”
王文琴说着,忍不住抹眼泪。
夏涂川突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林听擅长安慰人,王婶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你们看笑话,真不好意思。”王文琴笑着擦了擦眼泪,对两人说,“你们等我一会儿,我给小梅烧点纸就回家,你们去我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