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深伸手往外指了一下,“哦行,出门左转走廊尽头就是,快去快回。”
林听走后,秦深也不装跟夏涂川不熟了,吊儿郎当地说:“干嘛那样看着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你别狗咬吕洞宾。”
夏涂川冷冷道:“别乱说话。”
秦深吊儿郎当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人设,我跟你不熟啊,这些年都没见过你,也不知道你跟林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不那样说还能怎么说,要是林听知道我骗他,他不得杀了我。”
夏涂川还没来得及反驳,林听就回来了。
这次他没坐在夏涂川身边,而是坐到了对面的空位上,掩耳盗铃般解释:“我怕等会儿又去卫生间,我就坐这儿吧。”
秦深暗自跟夏涂川交换一个眼神,笑着说:“可以,你就坐那儿吧,喝点什么?”
林听说:“饮料就行,我不太会喝酒。”
主要是他怕自己喝醉了发酒疯缠着夏涂川说些有的没的,怪尴尬的,还是喝饮料吧。
“那我俩喝酒,你喝饮料。”秦深说着,自己下楼拿酒去了。
包间里就剩下林听和夏涂川,气氛有些尴尬。
幸好服务员过来上菜,短暂地打破了尴尬。
秦深回来得很快,本来他想在楼下多转会儿的,但夏涂川发消息命令他赶紧回来,秦深这才灰溜溜地跑回来。
三个人边吃边聊,和高中那会儿差不多,但又差了很多。
以前林听的话最多,但他现在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秦深喊他碰杯的时候他才会动一下,别人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不问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看的人心疼。
秦深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劲儿缓和气氛。
但看到林听那副样子,他实在忍不住,借口说要上厕所,去走廊抽烟了。
林听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