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失望地看着白涴清,眸底蓄着泪水,“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开明,眼界开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们的目光这么狭隘。”
难怪没觉醒前他会是那副鬼样子,合着是遗传。
白涴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说:“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白涴清走后,林听生气地踹了一脚空气,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无声地掉眼泪。
他现在担心的是林聆去找夏涂川,把刚刚老妈说过那些话跟他说。
夏涂川那么敏感的人,肯定会多想,到时候他们就完了。
林听被关了一天,期间滴水未进。
他的卧室在三楼,而且有人在阳台守着,就算翻窗也不可能出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绝食让家里人心软,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出去找夏涂川。
但他饿了两天,他们还是不让他出去。
林听急了,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想扎下去,但突然想起夏涂川,他停住了动作。
夏涂川要是知道他自残,肯定会很生气,但是他已经两天没见到夏涂川了,好想他。 林听握着剪刀蹲在地上哭,泪水打湿了地毯。
林聆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喊:“林听你在干什么!”
林听一哆嗦,反握住剪刀对准自己的手腕,他边哭边说:“让我出去,我想见夏涂川。”
林聆不敢乱动,忙说:“你先冷静,我让你见他,我就是带他来见你的。”
林听灰暗的眸子瞬间亮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来了?”
话音刚落,夏涂川就从门外进来,身后还跟着白涴清。
“林听。”夏涂川喊了他一声,林听看着那张脸,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眼泪掉得更狠了,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坐在地毯上,像个无助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