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盛憋着一口气狂奔到目的地,猛地一刹车险些把自己弄岔气,他扶着膝盖冲林疏招手:“林,林疏!”
模特收到了召唤,冲安保人员一笑,从远处慢慢踱步到他面前:“好久不见。”
林疏似笑非笑:“你没给沈缚通风报信吧。”
许海盛快当众给他跪下了:“没有没有,我不敢了,我智商不够再也不乱掺和了。”
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刚想试着旁敲侧击一下林疏是怎么找到这的,就听林疏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的工资是我发的。”
许海盛:“……”
“怪不得你说沈缚能用你的工作威胁你呢,”林疏点点头,“原来不全是玩笑。”
许海盛:“我……”
“好了,说说吧,我预约的术后神经功能检查什么时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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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海盛把他带到了办公室,二十平方的小地方属实算不上大,一张桌子一只凳子外加一条沙发就占得差不多了,许海盛拉开门让林疏进去,自己则跟谍战片一样,反手锁门,再将百叶窗“唰”的全部拉下,隔绝走廊的视线,他还要去拉窗帘,被林疏无奈地拦住了:“我们是要打着手电交谈吗?”
许海盛扯了扯嘴角,拉开办公桌内侧的椅子坐下,十指交握压在桌上,沉痛道:“其实你失忆之后,沈……那个谁说过病例要对你保密的,检查去别的医院做。”
林疏问:“还是‘不这么做你的工作就没了’?”
许海盛闭着眼点点头,慎之又慎地将上下嘴唇合拢。
林疏淡淡一笑:“不用担心丢工作了,现在你的老板只有我一个人。”
许海盛睁开眼:“啥,啥意思?”
“我们离婚了,协议上写着基金归我,”林疏挑眉道,“我对金融一窍不通,但这意思应该是往后由我决定给这家医疗机构拨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