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再过几个月就三十了。
她的肚子里也装着一个小宝宝。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能坚持支持自己的事业,支持自己治病救人做公益,不仅不催自己要孩子,还给公公婆婆做好了思想工作,连他们也不催生。
温竹很感激他。感谢他的支持和理解包容。
自从新婚夜后,弹幕就突然消失了,也许,他们的命运从那一刻起,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
她对着虚空,说了句,“谢谢。”感谢那些书友好心提醒,让他们一家能摆脱命运的死局,向阳而生。
而他们也会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
“小竹,起风了,进去吧,外面冷。”
钱景盛拿着一件军大衣披在温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屋内走。
温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然后不等它融化,把它抖落。
不想让它融化,希望,它能带着思念,让师父也能看见。
风雪吹过,把那要落地的雪花卷起,又吹向别处。
飘落。
落在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身上。他找到了院长,指着在雪地里那个把欺负她的小男孩推倒,骑在身上打回去的小姑娘说。
“我想收养那个小丫头,一看就是个又皮又机灵的皮猴儿!” 小女孩儿瘦巴巴的,明明已经六岁了,看着像是四五岁的孩子。虽然瘦,但是眼睛很大很有神,浑身透着戒备和警惕。
院长眼里满是激动,能让一个小孩子有家,她们的负担就会轻一些。
谁知道小女孩儿先跑过来,开口了。
“我不要。你太老了!”
小女孩儿直接拒绝。
“难怪长大了也是个鬼灵精,犟得很,原来小时候就是个小倔脾气。”
小女孩儿扎着两个小揪揪,刚打架,被弄得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