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沁,温泓,还有师兄们,都默默红了眼眶。
温竹抬了抬头,把眼泪憋回去,又没事似的笑着说,“师父,你放心,我肯定会每天开开心心的。”
“嗯,那就好,咳咳……
你大师兄醉心于医药研究,二师兄有家族的担子要担着,三师兄想为国家医药行业做点什么,一直忙着医药和器械的进出口。
他们都在各自领域为中医药事业进步做着力所能力的事。
但是,这医馆,师父也舍不得让它荒废了,其他地方太贵了,老百姓看不起,还能来我们医馆看看病。你看着没心没肺,师父知道,你一直有一颗医者仁心,所以只能辛苦我的小徒弟了。”
温竹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对着师父深鞠一躬。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视治病救人为己任,将中医发扬光大。”
大师依旧是那身朴素青衣,一串佛珠在手,递给温竹一个盒子。 “老衲也随个礼,希望对小友有帮助。”
温竹拿着沉甸甸的檀木盒子,对着大师也是一礼。
大师交代,“三个月后,再打开看。”
温竹点头。
鞭炮声响起。
迎亲的人已经来了。
钱景盛一身军装制服,身姿挺拔如松,军帽戴的端正。
每一步就像是丈量好的,冷峻的面容此刻带着柔和。
他正一步一步,走向他心爱的姑娘,步伐坚定,沉稳有力,若执起手,那便是一辈子。
温竹身着大红色的婚服,绣着金丝绣线。面若桃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
钱景盛的呼吸漏了一拍。
“小竹,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宾客都是最亲近的人,至交好友。
蒋建南,蒋建北,蒋建业,三兄弟,轮流背着温竹,把她送上了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