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血迹,平静回答:“我知道。”
这时,顾伯勋沉着脸起身,对沈德远冷笑说了句:“老沈,你教的好孩子,看来是看我们顾家好欺负,这订婚还以为是顾家求着你们吗?明月,咱们走。”
说完,拉着面色难堪的顾明月,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沈德远没想到事情竟走到这一步,他转头看沈世阳紧抿着唇,垂眸站着,一副心意已定、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由气得手指颤抖指着沈世阳,“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完整句子。 气愤情绪实在无法发泄,沈德远目眦尽裂,左右看了看,抄起手杖劈头盖脸朝着沈世阳砸去,一边怒吼着:“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是被鬼迷了心窍?”
沈世阳并没有躲避,只是站着挨着,那拐杖是用极硬的黄花梨木制成,带着沈德远十成十力气,每一下砸在身上都带着闷响,其中一下刮着沈世阳额角,砸在肩膀上,额头划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涌出来。
听到动静,吴伯从厨房出来,见状简直吓得半死,连忙上前拦下沈德远。
沈德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被吴伯按着坐在沙发上,半晌后他抬头看着沈世阳,见他半张脸都是血,眉头微皱,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似乎在忍耐着剧痛,只是身姿仍站得笔直。
沈德远推开一直在旁劝解的吴伯,怒斥道:“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教你这么做事的?”
“爷爷,是我的错。”沈世阳嗓音哑得厉害,勉力开口,“您骂得对,这事确实是我混蛋,我都认。”
“你认错有个屁用!”沈德远紧皱着眉头,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这是顾家和沈家两家的事,被你搅成这样,这个情况你怎么负责?”
“目前合作的项目前景很好,顾家未必会单方面终止,如果真的终止,我会找到新的投资人。”沈世阳低声说着,明显是已经提前考虑周全。
“就算项目不受影响,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