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着您,每天都来医院,您看小少爷都瘦了……”
沈德远依然皱眉看着沈世阳,斥责道:“那是他活该!”
“嗯,确实是我活该。”沈世阳敛着眉眼,自嘲笑笑,又上前一步,搀扶沈德远起身,低沉说道:“爷爷,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沈德远以为沈世阳这是在认错,他一口气顺了些,便也顺势站起来,脸色却还冷着,说:“既然活该,就长点记性,做事不能那么任性,知道吗?”
沈世阳却抿着唇没回应,只说:“我先送您回去。”说着,扶着沈德远朝外走去。
回到沈家老宅,沈世阳搀着沈德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又亲自去端了茶送过来。
这一路,沈世阳一直很沉默,不过态度算是顺从,沈德远还算满意,他喝了口茶,掀起眼皮看了眼沈世阳,说:“刚订婚你就闹了这么一场,实在太不像话,顾家很不高兴,你准备一下,明天我请了老顾来家里吃饭,缓和缓和。”
沈世阳手肘搭在腿上,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正要开口,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手指猛地握紧,考虑一瞬后,对沈德远说:“爷爷,有个急事我需要处理下,顾家的事,等我回来再跟您谈。”
说着,人已经握着手机大步出去。
刚刚是陈助理发来的消息,说私家侦探那边查到一些情况,可能和程真有关。
沈世阳又怎么坐得住,让陈助理约了人,自己开车一路疾驰去上次那家咖啡厅和潘刚见面。 原来,虽然程真行踪的线索断在南城集市,沈世阳却仍不死心,他拍出重金让潘刚继续查,明路走不通,就走暗路,无论什么手段,任何可能都不放过。
于是,潘刚开始暗中查访程真的生活圈子,果然在程真同事谢景天身上发现些情况。
中心医院神外科室医生工作最繁重,基本是全年无休,谢景天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