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着这段时间,才发觉程真的过分乖巧,并不是真心服顺,而是意气耗尽后的麻木。
所以,借着订婚这件事,借着沈德远的介入,程真放弃了一切,离开了自己。
只是,那又怎么样?
之前程真也提出过要离开,那时自己没同意,这次也不会同意。
沈世阳垂眸站了好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坚决:“爷爷,这个人我没想放手,无论您告不告诉我,我都会找到他。至于顾家联姻,如果他们不想继续,我没意见。”
闻言,沈德远愣住了,这个孙子是自己亲自养大的,在他身上寄予厚望,沈世阳也算争气,从小在同龄人里就出类拔萃,没想到长大了,心思歪到男人身上,竟敢这样忤逆自己。
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沈德远突然再次举起拐杖,只是还没打下去,身子朝一边歪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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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傍晚下班时分,陈助理来到沈世阳办公室门口,先深吸口气,鼓了鼓勇气,才抬手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沈世阳低沉沙哑的声音。
推门进去,陈助理看到沈世阳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窗外傍晚黯淡天色,将沈世阳的背影映衬出几分落寞。 陈助理走到办公桌前,汇报说道:“沈总,今天又排查了二十辆车,还是都说没见过程先生,机场、火车站和汽车站那边也没有消息。”
沈世阳沉默了很久,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他转身走回办公桌,这会儿他领带扯松了一半,袖口半挽上去,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上去整个人十分疲惫。
他将烟按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哑着嗓子说:“知道了,继续查。”
已经一个星期了,沈世阳找了一切能找的途径,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可程真就像是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