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沈德远心情很好,笑着说:“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赶紧定下来,还能快点给我生个重孙子。明月这姑娘长得不错,性格也好,以后对你们后代也有好处。”
沈世阳有些失笑,没答话,只垂眸端起茶杯喝茶。
“你别不当回事。”沈德远敲敲桌子,语重心长说道:“年轻时,玩儿心重一点没关系,以后成家立业,你就知道,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根本没那么重要。”
“是,爷爷您说的什么都对!”沈世阳笑着敷衍,心中却一动。
他从没想过什么情情爱爱,留程真在身边,不过是因为他看着顺眼,人又乖巧听话,爷爷实在是想多了。
当晚,沈世阳没有在沈家老宅留宿,自己开车去了陶然亭,走之前,他跟吴伯要了两块普洱茶饼,打算给程真带回去。 吴伯把茶饼包好交给沈世阳,笑着问:“小少爷,您以前好像不怎么喜欢喝茶,怎么今天想起要带茶叶了?”
沈世阳笑笑,只说了声“谢谢吴伯”,便大步出了老宅。
从城西过去,距离不近,纵是晚上不堵车,也开了四十多分钟,进了陶然亭那套公寓时,已经快到午夜。
想来时间太晚,程真已经去睡了,屋内大灯都已经熄灭,只留了餐厅一盏柔和的落地灯。
推看门,沈世阳看到的就是在餐厅柔和灯光下,铺着淡绿色桌布的餐桌,上面摊着程真晚上学习时看的医科书籍。
不知为何,沈世阳心中顿时踏实下来,他这才意识到今晚似乎一直在隐隐不安,不过沈世阳没有仔细思考,只是把脱下来的西装随意扔在沙发上,快步走进卧室。
床头灯亮着,程真确实已经睡了,他侧躺着睡在大床靠里一侧,将外侧留了出来。
沈世阳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过去坐在床边,垂眸看着程真白皙细腻的脸庞,此刻他熟睡着,清冷气质淡了很多,愈发显得干净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