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下颌,把一杯酒强行灌进程真口中。
程真完全没有提防,又挣脱不开,不得已吞咽着,酒液呛入气管,他剧烈咳嗽起来,可沈世阳没有放手意思,把整杯高纯威士忌都灌了进去,才把杯子随手扔开。
程真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出眼泪,样子狼狈,沈世阳却没有罢休,他将程真一把扯起来,面朝外面,压到那面单向玻璃墙上。 从背后紧紧贴上程真,沈世阳在程真耳边低声开口,声音阴郁:“小真,是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以为可以这样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的那个同事,嗯?”
说着,沈世阳的手已经伸进程真衣服里面,肆意挑拨揉捏,意图明显。
下面就是人头攒动的舞池,自己的同事们还坐在不远处卡座里,程真虽然知道这玻璃是单向的,可他仍然感觉自己仿佛在众人面前被剥光了衣服,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是怎样被人/操/弄。
程真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耻辱,剧烈挣扎起来,只是身形和力量的差异让他完全无法挣脱,他的脸猛地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凉意渗入皮肤,顺着神经刺入大脑,再游走到全身,程真只觉得得浑身冰凉。
疼痛和羞辱让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程真死命咬着嘴唇承受,口里泛起浓重血腥味,强烈刺激下,加上酒精作用,让程真渐渐失去了意识。
距离上次见面,相隔一周,这是沈世阳第二次失控。
最近这几个月,程真对待这段关系态度逐渐消沉,沈世阳心里十分清楚,哄也哄了,花了心思买了表,还把人调去他喜欢的科室,没想到程真毫不领情,竟然起了要离开的心思。
一个养了五年的乖巧情人,此时发现竟生出逆鳞,这让沈世阳异常震怒,只想着要好好惩罚下程真,让他趁早熄了逆反之心,继续温顺留在自己身边。
其实,以沈世阳的身世长相,从上高中起,他身边就从没缺过人,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