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阳接过酒杯,低头看到怀里的程真垂着眼帘,一动不动坐着,像是还不太高兴,他垂眼睨视了一会,突然收紧手臂让程真贴得更紧,见他抬起头,沈世阳把酒杯贴在程真唇边,低沉说道:“喝一口尝尝?”
程真睁大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住沈世阳手里的酒杯,小声说:“我不会喝酒。”
慌乱中,程真上衣袖口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手腕,上面带着一只腕表,却是程真自己花了200块钱网购的那支表。
沈世阳视线落在那块表上,眉头一皱,眼底泛起冷色,揽着程真的手臂陡然用力。
上次见面,程真以为沈世阳把那块江诗丹顿蓝贝母手表送给了顾明月,少见的闹了场脾气,那晚在床上沉默着表示不满,惹他生了一场气,把人欺负病了。
其实当晚沈世阳就打电话去法国安排人又买了块同款蓝贝母腕表,当天坐飞机送回北城,送给了程真,算是用心了吧。
没想到自己的用心,程真好像丝毫不在意,送了他两块表,他都不戴,反而戴着这块廉价手表,不就是表示无声的反抗?
更别提今晚跟其他不清不楚的男人来这种地方,自己还没找他算账。
沈世阳只觉得心底泛起压不住的怒气。
他勾起冷笑,垂眸盯着一脸倔强的程真,片刻后,仍然箍着程真在怀里,沈世阳抬头对徐兴和其他人说:“小朋友闹脾气呢,我跟他好好说说,你们换个房间,花费都算我头上。”
徐兴眼神在沈世阳和程真之间来回看了看,突然带着深意笑了,说:“沈哥,小朋友不懂事,多调教调教就好了,有什么需要你随时招呼我,我这儿可有很多好东西哦……”说着,他对沈世阳挤了挤眼睛,接着招呼包间里其他人一起离开。
房门刚被人从外面关上,沈世阳立刻转身把程真压在沙发靠背上,他垂眸仔细打量着程真,压着嗓音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