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程真出来,他修长手指轻点着书本,闲聊似的问道:“这是脑外科专业的书?”
真上前自觉拿起领带,来到沈世阳面前,仰头认真替他系起来,一边轻声回答:“最近看了几个神经外科的病例,想自己学习学习。”
沈世阳微仰着下巴,目光在程真白净细腻脸庞上逡巡,声音低沉开口:“听说这段时间你经常去神经外科出诊。”
这句话只是陈述,听不出什么语气,程真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在揣摩着沈世阳的心思,思考片刻,似是解释说道:“我是作为营养科大夫去给术后病人会诊的,开颅手术是大手术,一般都需要营养科给配备营养药物,让病人快点恢复。”
说话间,程真已经熟练的把领带系好。
其实,程真系领带的本事是沈世阳一手教出来的,开始他总系不好,打出的结不是太松就是太紧,不是因为学得不用心,而是因为教的人总是三心二意,经常教着教着,那领带就捆在了程真手腕上,或者更过分的地方。
不过到底练习了五年,如今程真系出来的温莎结已经十分漂亮。
程真退后一步,调整着领结位置,沈世阳却伸手揽住程真的腰,又把他捞回怀里,近距离低头看着程真眼眸,低声问:“我记得你爷爷是因为脑瘤去世的,所以你想去神经外科?”
程真一愣,抬起头怔怔看着沈世阳,眼神有些失焦。
程真是弃婴,是当环卫工人的爷爷在路边把他捡回了家,家里条件贫苦,爷爷吃了很多苦才把程真拉扯大,程真也争气,高考时考上了北城最好的医学院。
本来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行进,五年前,爷爷却突然被确诊了脑瘤,医院建议立刻做开颅手术,而家里的条件,无论如何也支撑不起巨额的手术费用。
接下来一切就像是狗血小说中的情节,还在大二的程真为了赚快钱,去酒吧卖酒打工,他长得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