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再次大受触动,原来,她对他的感情,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深到愿意为他殉情的地步。
他沉默片刻,突地潇洒一笑:“既然都不愿独活,那便一同赴死吧。”
既然她已经想得这般透彻,他又何必苦苦纠结呢?
“只是,这药?”卫辞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直接送到药王谷吧。”乔舒云说。
阮鹿烟连夜离开,已经没了踪影,不如直接送去药王谷。
而且,他们原本就是打算去药丸谷的。
卫辞点点头,不再反驳。想开后,他心境开阔许多,纵然还有些不甘,但也不介意将这株灵药送给阮鹤弦了。
两人一路来到药王谷,看见阮鹤弦一如既往地坐在谷口为前来求诊的病人诊治,便走上前,将装有‘回魂泪’的玉盒递给他。
阮鹤弦打开一看,面露惊色:“你们好不容易寻得此物,确定要赠予我?”
乔舒云和卫辞对视一眼,点点头道:“灵药只有一株,而我和他都不愿意独活。阮少谷主帮了我们许多,又身中奇毒,正需要此物。何况,这原本就是我们从令妹手中夺来的机缘。”
阮鹤弦恍然,他仔细端详了下盒中灵药,突地笑着站了起来。 乔舒云和卫辞见状俱是大吃一惊,阮鹤弦自幼身中奇毒,只能坐在轮椅之上。
现在,他突然站了起来,这岂不是说明,他体内奇毒已经解了?
“说来惭愧,这两年我费心钻研那张药方,想要帮卫兄解毒,没想到,非但没能找到解毒办法,反而意外之下,把我自己体内的毒解了大半。”阮鹤弦解释道。
卫辞听他这番话,便知,他先前研究药方时,应该是以自己的身体来尝试解毒,才意外解了他体内的奇毒。
阮鹤弦医者仁心,为人又如此磊落,他心里最后一丝不甘也打消了。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