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帐篷里的环境,景序然用自己的外套给她迭了一个小座,自己则是席地而坐。
“没有,这里哪能睡觉呢,我就是觉得,觉得这里凉快,洗完澡了来吹吹风,等到凌晨的时候我就回去了。”
“你洗完澡了来吹沙子风,真有情趣啊。”
她没戳穿景序然的小心思,将那剩下的小半个蛋糕都吃完了,最后一点奶油趁着他不注意涂在了他的脸上。
“生日快乐啊,这位少将军,这两天拍了多少了?”
“没多少,就几个群像镜头,给你找了一个背影替身,不过我看着那身形不如你,到时候还是要补拍一下,不然就穿帮了,剩下的拍了点单人镜头,我也有一个。”
“那明天就要拍双人的了,我……”
“这谁的彩带扔外面了!”
场务的嗓音打断了唐前的话,她站起来走出帐篷,
“我的我的,马上收拾。”
“唐老板回来啦,没事,不是要收拾,我是看这个明天可以挂到比武场的那个门脸上,风一吹飘起来。”
“这么现代的东西,那不就穿帮了。”
“我拿去给道具那边做旧一下,你也快休息吧,明天还起早呢。”
“好勒!”
唐前目送场务拿着彩带离开,才把脑袋缩回来,她结果景序然递来的纸巾擦了嘴角,
“我也回去了,明早早起化妆呢。”
“明天见。”他半蹲在地上,长长了的碎发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
他们这个对视的时间有点长了,直到被唐前的手机铃声打断,她挥着手转身离开,接起电话,
“二姨——才忙完啊。”
“这不是有时差吗,才起来,你那么早找我是干啥啊。”
“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十六岁,三川绣的正统继承人,那手艺,比你手下所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