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忍不住笑了:“修氏族志的时候,可高傲的很,没这么阿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如今我们已经坐稳了天下,他们若还不上赶着,恐怕连汤都要喝不到了。”
长孙无忧轻描淡写,一份一份地审阅,“你也帮忙看看,宗室里还有适婚的,青雀过两年也要准备了……”
“青雀这么早就要定吗?”李世民吃惊,“他还小呢。”
“不小了。既然为他选的是东海,那早日成婚放出去,也未尝不好。”
“……我有点舍不得。”李世民叹气,“宗室那么多人,青雀留下来,也没什么吧?不差他一个。”
长孙无忧放下手里的东西,温和但坚定地看着他,正色道:“你不能给青雀,也不能给魏王府的臣僚,任何一点错觉。”
李世民怔住:“可我只是想多留青雀几年,离得太远了很难见面……”
“臣子们不知道。”长孙无忧摇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一旦他们以为你宠爱青雀过甚,就会生出不必要的波折来。”
“……”
“为了他们兄弟能一直和睦下去,各自安稳,你就不可以为青雀开特例。”长孙无忧温声细语,继续道,“当年窦太后偏爱小儿子梁王,不让他就国,一直住在长安。你也要效仿吗?”
“后来不还是就国了?”
“生出多少风波来,又何必?”
李世民默然半晌,道理他都懂,就是很舍不得。长孙无忧只好抛出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阎立德的女儿如何?”
“谁?”李世民反应了一下,“哦,阎立德……做太子妃不合适吧?”
“和青雀呢?”
“那差不多。”李世民脱口而出。
细微的差别到底还是在言语间体现出来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