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嗯,我再也不乱跑了。”凤崽乖巧应答,一时让嬴政忘记了上林苑的熊是怎么变成熊掌的。
唉……就算只安稳一天,好歹让嬴政喘口气。
“走吧,你的熊掌还吃不吃了?”
“祖母呢?”
“接回咸阳了,不用管她。你饿不饿?”
“阿父你是不是没有吃饭?”
“找不到你,我哪有心情用食?”
“哦,那我陪阿父吃熊掌!”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白眼]
“我还知道玩!”凤崽趁嬴政不备,笑嘻嘻地亲了一口嬴政的脸。[亲亲]
“……哼。”
小剧场2:
二十五岁的二凤回头瞅瞅自己躺过的棺材,恍如隔世地张开手,喃喃自语:“所以我这是死了,又活了?好神奇。”
别说他有些恍惚,嬴政都有些恍惚。
直到那棺椁被撤走,夏无且匆匆而至,给太子诊完,很确定又不可思议地说一切都好,没有任何病灶。
嬴政现在对大秦医术和玄学的信任度都要打一折扣了,但太子活过来就行。
只要太子活着,嬴政就可以原谅全世界。
“铜钱~”二凤顺脚勾起趴在他脚上的黄猫,笑眯眯逗猫玩。
“扶苏~许久不见,有没有想哥哥?”
扶苏喜极而泣,犹如卸下了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很想冲过去拥抱哥哥,但没位置了,只好用力点头。
“太好了!我一直都很想阿兄!”
“什么日子了?”二凤唠唠叨叨,“阿父你瘦了好多,都不吃饭的吗?我好饿,有没有好吃的?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撤走,跟灵堂似的,太不吉利了。无忧和枢儿呢?我也怪想他们的。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吧!再把宫里布置一下……怎么这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