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他人都在警惕四周,或者沉浸在死人的紧张悲伤里,没人注意她。
周晋时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挺小心的,没弄到手上。”李秋摘下手套。
他说:“连这里都有这么多人面蛾,深坑里只多不少。”
到时候就不是李秋找人面蛾,是李秋可能会被成千上万的人面蛾腐蚀干净了。
李秋挽住周晋时的手:“我不怕,你怕了?”
她本来就是开玩笑,觉得周晋时肯定不会说他怕,但周晋时说了。
李秋沉默半晌:“其实我也怕。”
周晋时怕她被人面蛾伤害,她则怕到了深坑后思维不受自己控制万一伤人。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放弃。
周晋时说:“你答应我,如果那里面全是人面蛾,你头也不要回,快走。”
李秋说:“那你也答应我,如果我不受控制动手,你就杀了我。”
两人面对面沉默着。
李秋笑了笑,在周晋时脸上亲了亲:“你看,我们两个都做不到。只能活一个,或者相爱相杀这两种剧本都不适合我们。”
在一起后,李秋曾经许愿,她要和周晋时一起去看看世界的尽头。
许愿的那一晚,是难得的满天繁星。
他们头挨着头靠在一起,说从赤兰到白临一路的奇迹与艰辛,说他们各自长大的那些年,说过去现在和未来。
所以不必纠结,不必担忧,我们只要一直在一起,前面的所有困难都不会是问题。
远处,满身疲惫的周翊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问旁边的张雪真:“秋秋姐为什么会说她不受控制,还要我堂哥杀了她?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张雪真:“字面意思。”
她伸手摸了一把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