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流出来, 在李秋的皮肤上流下黑色的血迹。
面对有尸王之身异能的丧尸王李秋,同为丧尸的陈九鱼一直在强忍着臣服的冲动。
和李秋待在同一个空间的时间越长, 这种冲动就越难以控制。
现在闻到李秋的血,陈九鱼的掩饰都成了徒劳。
陈九鱼恨恨地看着李秋的血痕,她显然很痛恨自己这种刻在血液里的本能。
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丧尸的身份。
李秋说:“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你的, 我也不可能去告发你。”
其实第一次来这个店, 李秋就察觉到了。但她见过像杜修缘那样独善其身好好生活的丧尸,知道丧尸也存在个体差异性, 所以也不想打扰陈九鱼在这里平静的生活。
可现在李秋不得不来。
“我想知道半月山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多了解一些信息,就多一分活着出来的可能。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准备进半月山的队员。”
陈九鱼沉默半晌:“你既然知道人出不来,为什么还要让你那些朋友去冒险。”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事在人为。既然丧尸可以出来,人为什么就不行。”
听到李秋的话,陈九鱼抬眼露出讥讽的笑:
“你现在说的简单,等你看到你朋友在你面前一个个地死掉,你就知道,今天说的话有多可笑了。”
……
陈九鱼进半月山的那次,要追溯到天灾开始的时候。
她和陈拾光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两个人是同一年生也是同一年流落到孤儿院,彼此间感情深厚,对孤儿院的感情也最浓重。
长大后陈九鱼当了一家奶茶店的店长,每天准时准点上班。陈拾光则在酒吧、咖啡厅辗转当驻场歌手,每天收入好的时候有上千,差的时候也有一两百。
两个人几乎每个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