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打洞。于天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手拼命地捶打着腹部。发现这样没用后又去撞墙。
墙上都是于天的血。
即便这样他还是睁着和葡萄籽一样小的眼睛,还有一口气在。
全程靳瑶都在天花板上静静地看着他,目不转睛。
雨已经停了。
走之前李秋在大门外挖了一个土坑,又在牌子上写了几个字。
“靳瑶,你名字的这两个字是这么写吗?”
天花板上的女鬼看着那几个字愣了很久,才慢慢地点头。
“那你要是不嫌弃,这个就是你的家了。”
李秋在土坑里摆了个骨灰盒,填埋好土以后把写了“靳瑶之墓”的木牌插上去。香烛纸钱也一概没有落下。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操办小龙虾、老鸟后事的时候找的,空间里还剩了很多,没想到这里还能派上用场。
湿润的土壤上烟火缭绕,香灰随风飘散,靳瑶在天花板上看了好一会,终于飘到属于她的坟墓,她的新家。
……
“感谢您收听新生电台……”
出发已经一周时间了,李秋在电台调来调去,发现不管是哪个频率都是这个新生电台的声音。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是真敬业啊。我们都开到这了还能收到?”
“谁说不是呢?”
“阿晋,我们离西方基地还有多远?”周令淮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周晋时估算了一下:“应该还有3天就差不多了。”
“怎么还要3天。”
这一路过来很多高速路段都开不了,只能频繁走国道、乡道,有的时候走错道还得走回头路。这中间还经常遇到变异动植物和灵异化事件,他们一周时间能开完大半路程,已经是超级逆天的运气加实力了。
周晋时问:“还有汽油吗?” 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