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唯一需要忍受的就是若有若无的臭味和浓重的霉味。周晋时仔细闻了闻,发现臭味的源头在厨房。
厨房的砧板被血浸透了,上面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男人把红薯吃完后拖着锁链走过来,正听到他们在说话。
周令淮指了指长着墨绿青苔的墙:“你们不觉得这里不对劲吗?”
张雪真懒得说话,早把帽子拉到脸上,抱着双臂开始闭目养神。
只有周晋时和李秋回应三叔:“觉得。”
“那我们还进来!”
周令淮真是搞不懂他俩的脑回路。
“要避雨啊。”李秋指了指外面。 这雨下得噼里啪啦的,雨夜开车太不安全,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
“那我们也可以换别的地方休息。”周令淮说着还用余光看男人的方向,最不对劲的就是这个所谓“售票员”了。
一个人生活在这种地方,脚上戴着莫名其妙的镣铐,饿成这样都不想办法跑。
说他没问题谁信?
周令淮想到这里,忽然发现男人离他们已经只有两米距离。
在昏暗灯光的照映下,男人的脸上面无表情显得鬼气森森。
发现他们都在看自己以后,男人居然“扑通”跪了下来,眼睛里也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他说起自己的故事。
……
男人叫于天,曾经有个感情非常好的女朋友叫靳瑶。
靳瑶生日那天,他们一起来这个游乐园玩,于天还准备向靳瑶求婚,可这一天也变成了于天的噩梦。
靳瑶说去上洗手间,把手机和包包都让于天帮忙拿着,但她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于天等了一个小时发现女朋友还没出来,终于感觉不对劲。
他托别的女生一起进去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