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骨碌转了下,眉眼弯弯卖乖道:“现在是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时代嘛。”
她唯一犹豫的是:“就是...我也没试过,效果如何目前也保证不了。”
“怕啥。”初学民温柔地摸了摸初樱脑袋,眼底染着欣慰与慈祥:“有你老爸在呢。”
-
当晚,路过父母卧室时初樱隐约听见俩人在说悄悄话:“咱们女儿真的长大了。”
脸颊因骤然被夸红了一度,初樱忽然就有种集团大小姐的使命感。
站在门口顿了半晌,初樱像是终于想通般敲了敲门。
室内原本压低了的声音忽地消失,里面传来初学民中气十足的一声“进”。
缓缓推开门,初樱和正听闻动静往门口迎的汪凡之碰上了头。
“樱樱?”汪凡之笑,“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汪凡之让初樱先进,自己留在女儿身后关门,坐在父母的大床边,初樱顶着齐刷刷望向自己的两道视线,只犹豫片刻便坚定原本信念。
“爸爸。”她望向初学民,“您要有时间的话,能不能也教教我集团的事情。”
顾华荣教她的很多经营管理上的知识是商界通用的,但毕竟在细分领域上专业不对口,初学民身上还有很多可供她吸收的内容。
初学民差点怀疑自己听力出错,都快感动到痛哭流涕:“有时间有时间!”
初樱这话的意思并非指的今晚,可耐不住初学民等不及倾囊相授。
他拉着初樱就开始忘情地讲,汪凡之颇为好笑地叹了口气,又估摸着按照自家老公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便去厨房给他们倒了两杯水,待会儿总能用上润喉。
初学民毫无保留的大师课眼瞅着两个小时过去还没停歇的迹象,活脱脱怕初樱后悔,想让她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的架势。
讲到最后已到凌晨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