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立,”樊陆沉吟后抬眸,“再说,不还有顾总帮我?”
“靠着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樊总。”顾蕴舟拎起外套,“别忘了你之前的承诺。”
说罢,顾蕴舟起身,却被樊陆叫停:“顾总。”
顾蕴舟回头。
“令尊的事对不起,樊家欠你个道歉。”
樊陆沉眉,语气诚恳真挚:“我代我二叔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必。”顾蕴舟只顿了一瞬,随后道:“他是他,你是你,我倒还没有倒迁怒无关人员的地步。”
推开玻璃门,顾蕴舟离开的脚步稍顿,他回过头,神情懒散丢下句:“你比你爸强不止一星半点。”
毕竟能放任儿子被亲兄弟追杀,樊陆的父亲樊温庆本身便是能力不济的象征。
这些年樊氏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被樊温庆经营的四分五裂,甚至在集团内部还没有樊雄平得人心。
若不是他这个儿子福大命大,他怕是就得因没继承人而退位让贤。
顾蕴舟最后瞥了樊陆一眼:“我倒是有点期待你上台后的走向了。”
樊陆犹豫:“还有件事儿。”
他说:“我是真心喜欢思思。”
不过就是印思思,最近因为力挺顾蕴舟,疯狂和他划清界限。
甚至于他的联系方式全部被拉黑,为了躲开他去公寓堵她的可能,印思思还专门搬回了星月湾。
“她嫁给谁我说了又不算。”
顾蕴舟唇角一扬,虽然嘴上说着没话语权,却又莫名有种娘家人的气派:“既然喜欢人家,就跟人家里拿出点诚意。”
“这是自然,不过——”樊陆问:“咱俩的事儿,能不能烦请顾总帮我解释下?”
顾蕴舟拿着架子享受被好言相求的快乐:“看我心情。”
“再说——”顾蕴舟专门吊着樊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