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无限期推迟。
最近混乱的不止局势,还有印思思如麻的煎熬心境。
虽然几家亲密一时,但骤然横生如此变故,作为没下定数的樊氏联姻对象,她夹在其中甚至都不敢登门看望顾华荣。
尽管大家谁都没因这事儿对她生任何嫌隙,初樱也多次宽慰过,可印思思只敢托初樱带了些专门不惜重金收来的补品礼物给顾家。
顾华荣这一出事也直接影响到顾氏的形势,看着顾蕴舟忙得脚不沾地,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莫名有种失落情绪萦绕初樱心头。
心事全写在脸上,初樱又整天跟顾氏夫妇待在一块,自然逃不过长辈们慧眼。
“是不是顾蕴舟那小子又惹咱们小樱不高兴了?”顾华荣问她。
初樱总觉得顾华荣的状态完全不像刚历经一场车祸的,甚至比之前还容光焕发。
除了依旧吊着一条腿,剩下的就是闲云野鹤地修养身体。
“也是,”顾华荣放下剥着的橘子去捞手机,一边义愤填膺地细数顾蕴舟罪状,“他最近也太不着家了,伯伯这就打电话骂他!”
虽然结了婚按理说要改口,但所有人都习惯沿用常年以来熟悉的称谓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