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的气愤都挂在脸上:“明明之前都谈好了,他们不就是看了今天的新闻。”
哪有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食言的。
“没关系。”
相比小王助的略激动的情绪,顾蕴舟历经大浪后仿佛依然平静,又似气力已残存无多。
“可以理解,”顾蕴舟说,“何况本来就是我们忽然处于动荡期。”
可还有集团里虎视眈眈的那几只老狐狸...
小王助很明显想再说些什么,微张的唇在犹豫中又缓缓闭上。
以顾蕴舟的聪明才智不会猜不到集团局势,况且顾华荣还没醒,他还是先不说这些扫兴的扰顾蕴舟心绪了。
借着医院走廊明亮的灯光,能清楚看见原以为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弯着脊背的脆弱面。
初樱心脏仿佛被细细的针轻扎了下,恍如在这一刻忽然领会了何为夫妻连心。
好想顾蕴舟受委屈,她也会跟着难过。
小王助送完换洗衣物离开后,安静的身影静坐在了顾蕴舟身边。
从方才的三言两语中不难推断顾蕴舟工作进展不顺,而偏离轨道的意外接踵而至,初樱很想给顾蕴舟点安慰,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打闹才是他俩相处的主旋律,一旦转变为温情模式难免生出几分不适应。
别扭地琢磨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还好吧?”
“哪儿那么脆弱。”顾蕴舟笑笑。
试图在顾蕴舟表情的细枝末节处窥得几分强颜欢笑的痕迹却无果后,初樱愣了愣,又转而咳嗽了下:“没事就好,我也没担心你。”
这句欲盖弥彰的澄清完,场面一度陷入沉默。
顾蕴舟也不知是否信了这说辞,顿了顿慢半拍地说:“今晚我得留在医院,时间也不早了,你和初叔他们先回去。”
“不要。”初樱想也不想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