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也是带回家供她欣赏,初樱干脆以公谋私,挑了束她最近种草的,粉嫩无比且小巧玲珑的香豌豆。
明天顾蕴舟要胆敢嫌弃她的少女心颜色,那他就死定了。
订好花,初樱半途改道去了蔡沛洋家。
刚才初樱收到的是印思思发在群里的消息,喊他们几个小酒馆老地方碰头。
由于顾蕴舟不在莲泉,小分队出席人员只有三个,印思思直接从自己的小公寓出发,而初樱蹭蔡沛洋的车从星月湾一道过去。
...
小酒馆老板和印思思是老熟人,这几年印大小姐这个大主顾没少照顾他家生意,因而他也同样熟悉和印思思一同出现较多的蔡沛洋。
“来啦?小印在8号桌哈。”
蔡沛洋点头致意,带初樱朝卡座方向拐的时候正巧碰上印思思朝着他们热情挥手示意。
落座后,印思思抬着眉梢仔仔细细打量了蔡沛洋一圈,感叹:“瘦了啊大蔡。”
蔡沛洋也是这几个月才知道,他哥近些年身体一直不大好,零星出过不少小问题。
但其中最重要的是前年春节前后,蔡沛泽因常年心率不齐引发的急性心跳过速住过院。
医生当时诊断蔡沛泽的问题并非先天性或者病理性的,纯粹是工作强度大和作息不健康导致的积劳成疾,但倘若不及时干预,未来恶化的风险也未可知。
作为医生,能做的只有劝诫患者及家人引起重视,并给蔡沛泽开了几副养心药。
始终被父母蒙在鼓里的蔡沛洋甚至没听到一点风声,那年他哥春节没回家,对外借口去德国出差。
没成想却是孤零零躺在医院,他这个被瞒着的亲弟弟甚至都没去探望。
如今洗心革面的蔡沛洋开始认真接手公司事务,扛起重担为亲哥分担,心里有了想保护的人和奔赴的目标后,他就连外表气质也越发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