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爸老妈对顾蕴舟那么好,原来还有钞能力的因素在。
可站在顾蕴舟的立场上,心里却难免泛出些微酸涩情绪。
他是得有多喜欢她,才能这么瞎胡搞啊。
不是平时挺聪明的吗。
指尖轻撵摩挲,薄薄的几张纸,份量却重如千钧。
落款页的签名一如往常熟悉,顾蕴舟自打五六岁起就跟着某位协会泰斗练习书法,而对方是顾伯伯的昔年至交。
当初顾华荣也曾盛邀初樱一道,只是她不爱此类静心活动,耐不住久坐无聊故而并未应邀。
后来,顾蕴舟字迹走龙飞凤舞的大家风格,她的工整雅致也别有一番风味。
可婚前协议书上,顾蕴舟签名中溢出的飘逸与流畅仿佛较往日更甚。
似乎那日也如今日般是个明朗的好天气,携着温意的光线斜切上顾蕴舟侧脸,他专注落笔,毫不犹豫签下姓名。
即便初樱看似对企业经营和管理方面不学无术,但耳闻目染二十来年,有些利害关系早已深入骨髓。
这份文件约定内容为一旦婚姻生效,顾蕴舟个人及集团资产份额中七成将毫无保留转至初樱名下。
这便意味着,倘若某天他们真的分道扬镳,顾华荣依旧占据顾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但顾蕴舟自愿赠予初樱的部分也足够初樱成为超越顾蕴舟占比且影响公司重大决议的大股东。
这会儿得知真相的初樱颇有点胳膊肘朝外拐的意思,控诉中夹着几分为顾蕴舟鸣不平的意思:“不是吧老初!你怎么还让他签这种不平等条约!”
“别瞎说。”初学民严肃澄清,“是小舟主动提的。”
虽说条约不平等,可背后隐含出她的重要分量很难不让人心情愉悦。
“那你也不拒绝一下,这签了多伤感情呀。”初樱正马后炮碎碎念着,忽地又想起问:“顾伯伯他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