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和顾蕴舟举办了万众瞩目的婚礼。
还有就是——
她被顾蕴舟这只狗给玷污了。
窗外夜空朗照,室内却淅淅沥沥下起经久不散的阵雨。
纷扬落下的雨滴淋湿被褥,一场接着一场,每一轮的洗刷都让初樱自尊扫地。
松软崭新的床上用品是顾蕴舟在把初樱抱进浴缸后亲自换的,在盥洗室里和脏衣篓中的床单大眼瞪小眼,初樱内心油然生出股无可奈何的沮丧。
她的身体为何一碰便如此不争气。
防线轻而易举被全然攻破的样子落进顾蕴舟眼底,岂不是明晃晃昭示着,她彻底被他给拿捏了。
半颗通红的脸埋在被子里,初樱声音闷闷的,细听嗓音也有点哑:“我要跟伯伯阿姨爸爸妈妈打电话。”
夜半两点,她要搬的那几个救兵都在深度睡眠中,不过这并非初樱要考虑的内容。
她只是说完又觉得叙述不确切,紧跟着补充:“告你的罪状。”
顾蕴舟不以为意扯唇:“什么罪名?”
罪名实在难以形容出口,初樱在脑海有限的词汇库翻了一圈,最终只找到个干巴巴的笼统描述:“你欺负我。”
似乎听到好笑的,顾蕴舟喉间轻溢出声哂。
这一声类同嘲弄的声调直接把初樱引燃:“你笑什么!”
“又没有一胎四宝。”顾蕴舟漫不经心偏过脸,幽深的黑瞳直迎上初樱,半开玩笑的口吻:“这也叫欺负?”
顾蕴舟玩味的提醒送来的某段遥远回忆让初樱脑袋嗡然一声炸响警报。
日历倒回至初中。
初樱和印思思臭味相投地一头栽进言情小说的海洋,每日废寝忘食看得昏天黑地实乃家常便饭。
那时四人团刚好是四人小组,初樱和顾蕴舟同桌,前排则是印思思和蔡沛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