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浓烟掩护逃离,感觉挺符合你的需求,不过最好是搭配解药使用,避免误伤自己。”
“还有这种微针药剂,便于携带,不易发现,操作简单。针头刺入皮肤,内置麻醉剂能瞬间使人失去意识,效果最佳,相对价格也最贵。”
奚回一巴掌拍在柜面上,豪爽地说:“给我来最贵的。”
任邈看奚回的眼神有了些微改变,眼珠滴溜打转,心里的算盘珠子简直要崩她一脸。
“一针……2000。”
任邈中途顿了顿,眼神略微挣扎,对于报价肉眼可见地心虚,说完抿着唇,一声不吭,视线转向别处,带着点闪躲的味道。
果然没有做奸商的潜质。
奚回忍俊不禁。
“行,给我拿两针。”奚回爽快地支付了4000,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想法。
任邈掩饰不住眼底的笑,双手奉上两支针剂,热情地送奚回出了门,还招呼奚回常来。
这样的冤大头,任邈恨不得多来几个。
目送奚回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喜笑颜开地回到诊所里,自以为大赚了一笔。
奚回看着手里刚买来的针剂,想起上一条时间线里任邈免费送的各种补给,不免感慨:“任医要是记得以前在我身上花费了多少针剂,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这么说着,心中一阵惆怅。
她努力想在这个世界弥补些什么,可似乎除了她,根本没人在乎。
准备好麻醉针剂,奚回联系了赵欣楠,约好明日前往地表。
接回吲哚的事暂时无法继续推进,奚回又坐车去了地上研究院,准备先从推进与文和的关系入手。
一直到走进地上研究院大门前,奚回的心跳始终无法平缓。她一遍又一遍回忆曾经与文和熟识的过程,越是回忆,越是焦虑。
上一条时间线的奚回,与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