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打着呵欠,“做噩梦吓醒了吧?”
此时还是大半夜,父母被隔壁女儿房间突然传出的动静惊醒,匆忙前来查看。
奚回抬起头,紧紧抓住陆颐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边哭边讲,说着那些快被新版本覆盖的记忆。
从母亲被抓进疗养院,到她得知时空特遣小队领队可以兑换特权;从她在资源运输队摸爬滚打,到意外获得进入时空漩涡的机会;从被人轻视的地下城废料,到令人无法忽视的新晋一等兵;从c级副本到超s级副本;从对抗时空漩涡,到摧毁先知系统……
奚回几乎是想到哪句说哪句,嘴上说个不停,说到口干舌燥,喉咙都有些疼了,那些只在记忆中发生过的故事才被说完。
“我们付出了多少,失去了什么,又放弃了什么,呜……为什么不能全选,不能全要……”奚回又呜咽起来。
她脸上泪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到最后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双眼肿得厉害,红着鼻子,一抽一抽地哽咽,嗓子也变得沙哑。
陆颐一直认真听着,一只手一遍遍帮她抹去眼泪,另一只手紧紧回握她的手,如同安慰一般,指尖轻拍着她的手背。
等到奚回将想说的话一股脑说完,一直立在床边,低头看着母女俩的奚袁杰笑了,上前拍拍奚回的后背,“傻孩子,最近是不是受精神污染影响了?”
“你才被影响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奚回气呼呼地抬起头,眼珠上移,露出下方眼白,恼怒地瞪着奚袁杰。
陆颐抬起手,狠狠打了奚袁杰胳膊一巴掌,数落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奚袁杰揉了揉胳膊,满脸委屈,“我当初就反对她去当那啥测试员,你看她平时都做些啥工作,测试防护服的精神污染抵抗力,小回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吗?就你宠着她,由着她来,唉我……”
“扯这些干嘛,小回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