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轻微的啜泣,像是小孩极力隐忍住的哭泣,又像是无声的咆哮。
江泽宁终于走到了茅草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缓慢地抬起手,推开了那半扇门。半掩着的门后,是一个跪坐在杂草堆里的小孩。
他的衣服有些破旧,身上有许多疤痕,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在小孩儿稚嫩又脏兮兮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光着的脚脏兮兮的,脚心布满了划痕,泥土和血污染在一起,只看上一眠都知道很疼。
听到声音,小孩瑟缩着埋进那堆杂草中,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门口进来的人。
他不敢看,他知道一抬头就会迎来一顿毒打。
茅草扎得他很疼,小刺扎进他的皮肤,又麻又痒。
门口透进的风吹得他浑身冰凉,血液似乎也在这一瞬冻结,他宁愿永远不要有人踏进这间屋子,让他自生自灭,也不想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那只会给他带来灭顶般的疼痛和灾难。
身上的伤口因为冷风吹而皲裂,没有上过药,有些地方已经结了很深的疤。江泽宁紧紧看着抱住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孩,心中情绪翻滚。
他刚迈出一步想要靠近,就看到那小孩浑身一颤,肉眼可见,条件反射般喊了出口:“不要,不要过来!”
他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些惊恐与不安,极力忍耐着的声音终究还是因为恐慌而爆发了出来。
江泽宁停下了脚步。
小孩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更加的恐慌。他不能这么大声地对着那些人喊,他没有这样的资格。
身体再一次颤抖起来,小孩开始慢慢他移动,朝着远离江泽宁的方向,朝着墙角,一点一点的,只能听清杂草发出的簌簌的声音。
他要躲远一点,最好可以躲到墙角处,这样那些人打他的时候,就可以被墙面拦住一些伤害。
皮肤